我葬礼官宣白月光的丈夫, 后来跪烂了台阶 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 沈知言 温柔 ,这本书十全十美,文风幽默,我葬礼官宣白月光的丈夫,后来跪烂了台阶的内容简要是:第一章我死在凌晨三点。肺里像堵着漫天风雪,一寸一寸冻熄呼吸,连指尖的温度都彻底散尽。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弱的光,静静停留在我和沈知言的聊天界面。我发出去的最后一句话,凝固在十二个小时之前,字字卑微,带着撑到极致的乞求:【我撑不住了,能不能回来看看我。】页面干净得刺眼,没有任何回复。
第一章
我死在凌晨三点。
肺里像堵着漫天风雪,一寸一寸冻熄呼吸,连指尖的温度都彻底散尽。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弱的光,静静停留在我和沈知言的聊天界面。我发出去的最后一句话,凝固在十二个小时之前,字字卑微,带着撑到极致的乞求:【我撑不住了,能不能回来看看我。】
页面干净得刺眼,没有任何回复。
而我彻底断气的第二分钟,沈知言的朋友圈,准时更新了动态。
没有半分悼亡的字句,没有一丝惋惜的情绪,全然不顾那个陪他熬过所有苦难、耗尽青春与真心的妻子刚刚离世。只有一张亲密依偎的合照,配上轻飘飘、圆满至极的三个字:终圆满。
照片里的苏晚晴眉眼弯弯,笑意明媚,身上穿着那条我觊觎了整整一年、却始终舍不得入手的高定长裙。她自然亲昵地挽着沈知言的手臂,头轻轻靠在他肩头,春风得意,耀眼夺目。那是我从未拥有过的、明目张胆的偏爱,是我三年婚姻里,求而不得的所有温柔。
我的葬礼定在三天后。
灵堂肃穆庄重,白幡垂落满地,冷风穿堂而过,卷起细碎的白絮,周遭亲友尽数垂首默哀,氛围悲凉沉重。所有人都在为我惋惜,为我不值,唯独我的丈夫沈知言,自始至终,缺席我的整场葬礼。
宾客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,句句都在为他开脱,句句都透着我无人可怜的悲凉。
“沈总正是创业关键期,事务繁忙,身不由己,情有可原。”
“说到底还是林小姐太过命苦,全心全意爱了三年,终究是错付了。”
我静静躺在冰冷的棺木里,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,将所有议论听得一清二楚。
错付。
多么轻巧冰冷的两个字,轻飘飘概括了我整整三年的青春、倾尽所有的嫁妆、毫无保留的真心,还有我最后陨落的性命。
无人知晓,沈知言白手起家的初始资本,是我变卖父母留给我的所有不动产换来的兜底底气。无人记得,他创业初期屡屡碰壁、众叛亲离之时,是我昼夜不眠陪他改方案、跑对接,替他挡住所有风雨与非议。无人在意,他常年胃疾缠身,夜夜疼痛难眠的日子里,是我守在灶台前,日复一日熬制养胃热粥,悉心照料从未间断。
我曾天真地以为,人心是肉长的,日复一日的陪伴与付出,总能捂热一块寒冰,日积月累的真心,总能换来对等的珍惜。
直到苏晚晴归国的那一刻,我才彻底清醒。
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妻子,只是他无人依靠、低谷落魄时,最顺手、最懂事、最无需回馈的垫脚石。
苏晚晴一回来,我数年如一日的付出,瞬间沦为一场荒唐可笑的笑话。
长期的压抑内耗、情绪郁结,加上日夜操劳透支身体,我积郁成疾,确诊肺癌晚期。最后的半年时光,我日日被病痛折磨,形销骨立,度日如年。可沈知言从未陪我做过一次化疗,从未问过我病痛与否,从未给过半分温柔与宽慰。
我的病床永远冷清孤寂,无人问津。而他的朋友圈永远热闹鲜活,岁岁年年,字字句句,全是关于他白月光的偏爱与惦念。
弥留之际,窗外残月冷冽,夜色荒芜,我躺在空荡的病房里,心底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如果真的有来生。
我再也不要遇见沈知言。
再也不要满心满眼皆是一人,再也不要为了一段不对等的感情,耗尽自己的一生。
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,嘈杂的灵堂人声里,我隐约捕捉到一道低沉到极致、压抑破碎的男声。声音极轻极沉,裹挟着无尽的怅然与悔恨,穿过人群,落在我冰冷的灵前。
“……晚了。”
我不知道这句话出自何人,也来不及深究那藏在字句里的沉重情绪,转瞬便坠入彻底的虚无。
原来世间所有的将就与陪伴,都是暂时的过渡。他拼尽全力奔赴的圆满,从来都建立在我的死亡之上。只是那时的我尚且不知,这世间最深沉的后悔,从来都来不及宣之于口,来不及抵达故人耳畔。
猛地睁眼,刺眼的晨光穿透落地窗,洒满整间熟悉的主卧。
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气息,是属于沈知言独有的味道,熟悉得让我心口发紧。我怔怔抬起双手,指尖温热鲜活,肌肤细腻饱满,没有病痛的枯槁干瘪,没有濒死的刺骨冰凉,是活生生、带着暖意的模样。
床头手机自动亮起,屏幕上的日期清晰刺目——2023年6月15日。
我重生了。
精准重生在苏晚晴归国、正式登堂入室的这一天,重生在我所有委屈、内耗、隐忍与悲剧彻底开启的起点。
上一世的今日,我温顺懂事,一味妥协退让,听话收拾干净宽敞的客房,备好全新的床品,心甘情愿接纳他的白月光住进我们的婚房。我揣着卑微的期许,事事隐忍、处处大度、步步退让,最终换来三年无尽磋磨,郁郁成疾,含恨而终,就连尸骨未寒之时,都要看着他官宣新的圆满。
“发什么呆?”
身侧传来沈知言不耐的声音,打破一室宁静。他正弯腰整理领带,眉眼英俊挺拔,意气风发,带着事业稳步上升的自得,眼底盛满了对旁人的温柔,唯独看向我的目光,只剩经年累月的冷漠与敷衍,是早已习惯的漠视与理所当然。
“晚晴今天回国,十点落地。你把客房彻底打扫干净,全部换成全新床品。她身子弱,经不起半点委屈,你务必打理妥当。”
他的语气理所当然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仿佛让明媒正娶的正妻,小心翼翼伺候他心尖上的白月光,是天经地义、无可指摘的事情。
上一世的我,唯唯诺诺,低声应下,哪怕满心酸涩委屈,也尽数藏在心底,不敢表露半分。
可这一世,我只是静静抬眸,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三年、也恨了整整一世的男人。看着他眼底从未属于我的温柔,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偏心,心底再无半分波澜,只剩彻底的释然与冰冷。
“我不收拾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平稳无波,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。
沈知言的动作骤然一顿,猛地抬眼看向我,眉头紧紧蹙起,眼底写满错愕与不解。三年来温顺听话、从不忤逆他的妻子,第一次直白地拒绝他,第一次打破既定的相处模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我掀开被子,缓缓起身下床,身姿挺拔从容,没有半分赌气的狼狈,“我的家,不养外人。苏晚晴归国落脚,自有她的去处,与我无关。”
“林知夏!”沈知言脸色瞬间沉冷,语气裹挟着浓烈的愠怒与不耐,“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晚晴孤身归国无依无靠,我作为旧友照顾她一时,是情理之中的事,你能不能稍微大度一点?”
“大度?”
我淡淡抬眸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藏着前世爱意耗尽、彻底心死的漠然。
“沈知言,你的温柔、你的善良、你的顾念旧情,尽数留给你的白月光就好。不必施舍半分给我,我不稀罕,也不需要。”
我不再看他铁青难看的脸色,弯腰从容收拾自己的衣物。每一个动作都沉稳淡然,没有委屈,没有争执,没有歇斯底里,只有彻底的放下与抽身。
沈知言死死盯着我的背影,语气冷硬带着威胁:“你非要如此无理取闹?今天你踏出这个门,日后就算后悔,也别回头。”
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动作利落干脆,背影挺直决绝,没有半分迟疑与留恋。
“后悔的人,从来都不会是我。”
前世的我,死守着一段单向奔赴的婚姻,步步退让,次次隐忍,最终落得死不瞑目的下场。今生的我,及时止损,潇洒离场,从此余生漫漫,只为自己而活,再不为任何人蹉跎岁月。
我转身走出这间承载了我三年卑微与痛苦的婚房,关门的瞬间,彻底隔绝了过往所有的痴恋、卑微与不堪。
门内,是他与白月光的锦绣前程、岁岁圆满。
门外,是我重活一世、全新坦荡的新生。
世人皆说我绝情任性、不知珍惜,可无人知晓,我早已在无人看见的地狱里,熬过了所有求而不得、爱而无果的苦楚。我狠心放过他,说到底,不过是放过那个遍体鳞伤、苦苦挣扎的自己。
我搬进父母遗留的老洋房,这里安静温暖,每一寸空间都完完全全属于我,没有猜忌内耗,没有卑微讨好,没有永远等不到的温柔,只有独属于我的安稳与自在。
如果你喜欢我葬礼官宣白月光的丈夫,后来跪烂了台阶 沈知言温柔 免费章节完整在线阅读这本书的风格,如果想看更多精彩内容可以点击下载,本书大纲完整,存稿丰富,请大家放心入坑!